定是信卢夫子的!
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利益关系啊!
反之那就是老大一直在躲懒不干活!
夜深了。
准备睡觉之前。
激动的沈守义把余下的那一个月饼又拿了出来。
仍然分成了四份。
爷俩一人一块,李氏自己吃了两小块。
“还是一样甜啊!”
“甜!”
“下一年,七郎也能和咱们一道吃月饼了!”
“是啊,真期待啊!”
一家人坐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
又一人一点的分着吃完了月饼。
月饼不大,家里每人都吃不到一整个。
但这却是四房的吃的最香甜的月饼~
三房。
一家三口也在吃四房送来的那一个月饼。
沈守礼和孙氏俩人分吃了一小块。
非得让五郎自己吃另一半。
五郎各掰了一点放到爹娘的嘴里,他自己才把余下的吃了。
沈守礼更关心的是关于五郎要考试的事儿。
“五郎你真打算考那什么县试吗,还是只气气你阿爷的?”
“考,早晚都要考一场试试,夫子说早下场考一次更有好处。”
“为何?”
“你看大哥二哥不就知道了,要是没好处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会考那么多次?”
沈守礼一下子就不纠结了,当即道:“那咱们也考!”
没道理老大家的两个孩子能考那么多场,他们家的连一场都不让试?
没这道理!
五郎点头。
他已经找到很容易就说通爹娘的好法子了。
反正大伯一家就是那样干的。
他也不算利用。
这样能让爹娘不那么钻牛角,大伯也不知道,完美!
六郎说的对。
不试一场怎么知道自己到底缺了什么?
虽然心里也挺紧张的!
但为了他们三房,他还能再拼一拼~
二房。
沈守义送来的那个月饼,二房的一人掰了一块已经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