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
他爹沈守礼见二伯给二哥三哥一文钱,也给了他钱。
还给了两文!
他们在学堂里根本就没空花钱,而且他们都是差,必须得抓紧时间写课业。
否则多一份的课业根本就写不完。
没看着时玉波同学边抹眼泪边写课业的又在努力了吗?
他们也得抓紧时间才行。
唯独六郎沈书凡有出去的空了啊。
“你们就说想吃糖,让我帮着买就行了,还非得说的这么可怜干什么?”
“嘿嘿嘿嘿,六郎你答应了?”
“我是没问题,但你们确定要把钱都买糖吗?接下来你们的笔墨纸砚要用的更多一点,都够用吗?”
“……”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经沈书凡这么一提醒,还真不太够。
课业增加了一份,这些东西要用的也耗的更多啊。
来学堂的时候,他们以前在家里的笔墨纸砚都拿来了。
在家的时候看着还挺多的。
可拿到学堂来才知道这么不禁用。
突然有点能接受为啥大伯一家每次回来都要耗费很多银子买笔墨纸砚了~
“那还是买纸吧。”
笔、墨块和砚还能用很久,就是这纸用的太快。
哥仨的一想到要是月底见底了完不成课业,那岂不是又要得差了?
他们可不想再每日多写一份课业!
可买了纸张,心心念念的糖是又吃不上了啊。
能咋办?
总不能天天挨戒尺抽,还得多写字吧?
沈庆强哥仨哭丧着脸把手里的一文两文的钱递出去:“买纸。”
“我去找夫子说一声出去。”
“去吧,六郎你早点回来,时玉波说有回来的太晚的话,学堂的院门不给开的。”
“好,买完我就回来。”
这次沈书凡没客气的把四文钱接了过来道:“真买纸?”
沈庆远无语看天:“买。”
六郎都能得良了,他这个当五哥的却是差,真是要没脸了。
糖以后当了举人就可以随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