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脩也是按一整个月交的吧?”
沈守信的心思里全部都是这个。
俩儿子在哪个学堂读书,在沈守信来看都一样。
他甚至都没有打听夫子的情况的打算。
儿子们有学堂念书,他有银子赚。
还问啥啊?
卢浩清夫子没有多想的就回应了沈守信的问题:“你们考虑好的话今天就可以开始上学了。
束脩是上多少天收多少天的。”
“啊?怎么说?”
“假如有人中旬来上学,那么就只收一半,算学也是以后学子们要学的一部分,你们以后可以问问他们。”
“哦。”
感觉听懂了一点,但也没有完全听懂。
在夫子面前,他们哥仨都很拘谨。
哪怕没太懂,也不敢再继续问了。
等去买了拜师礼和束脩一起交的时候,二两银子还有找余退还他们的。
这哥几个才真正的懂了。
沈守信更高兴了。
这个学堂选对了啊!
又给他赚到了~
沈书凡对于三只郎也选了同一家学堂有些不可思议。
他之所以这么迅速的直接留下读书,就是避免回沈家说太多。
他没回去,便宜爹回去拿了一趟东西,就把人都给带来了。
也行吧。
有熟人就有熟人吧。
夫子把人都领来了,他也不好再把人忽悠去别的学堂。
学舍是学子们住的地方。
夫子是按四张床一间屋子布置的。
原本就有25名学子,其中一名是单独一间。
本来是打算让沈书凡住进去,现在又多了三只郎。
卢夫子就道:“你们自己商量一下,哪三个人住这间,另外一个人暂时单独住另外一间,再有别的学子来再继续同住。”
三郎很想说他们哥四个一个屋的。
但在夫子面前他特别从心。
以后的他们吃住都在学堂里了。
每半个月只有半天的休沐时间,每整月有一天。
换句话说,他以后就归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