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留一份。
“这些就当作10两银子,其余的老大记得还给各房。”
“好的爹。”
以后县城的那些都是他大房的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没罪找罪的用了。
回来也能驾着自家的马车了。
沈守诚的心情不错。
收拾完,各房也知道这顿有滋有味的饭菜是出自六郎的手了。
想着家里以后有……
有个做一顿饭就能让各房头的油罐都见底的孩子,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沈婆子和李氏同时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以后绝对不能再让六郎下厨!
吃过饭后的那盘子碗里都是一层油光啊!
香是香。
但也太奢侈了!
他们家经不起这样造!
所以,还是让六郎好好读书,做菜这样的活还是不要让他碰了~
大房。
赵氏煮了个鸡蛋敷脸。
她这张脸已经肿的没眼看了。
沈守诚喝了一口茶叶沫子泡的茶水:“夫人受苦了,为夫也是无奈之举。”
赵氏苦着脸道:“可是老爷你下手也太重了。”
本来就肿,第二巴掌下去,这会她眼睛都肿的看不了道了。
还有三天就过年了,她这脸上的肿怕是不能全部消下去了。
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沈守诚的眼神看向了别处,幽幽的道:“不重他们不信,你看现在多好,以后你想怎么用马车都行,想穿什么衣服回来也没人说你,更没人敢和你抢。”
想着以后自己坐着高头大马拉着的马车回来村里,谁不得高看她一眼。
赵氏一听就笑了:“老爷说的也是,嘶~”
又肿又疼的脸让赵氏脸上的笑僵在了脸上。
这个年,她注定得顶着这张猪头脸了。
二房。
沈守信和钱氏已经在商量着到手的200两怎么花了。
“三郎、四郎哥俩大了,咱们得多修两间房子出来。”
“当家的,要不咱们搬出去?”
沈守信摇头:“媳妇你傻了吧你?
搬出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