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往四房拿,所以五郎是适合去拿的人之一。
“六郎,你大哥不是要你们去吃饭吗?你……咳咳~”
沈书凡过来先给老爷子把了脉,就知道老爷子是气到了,就道:“爷爷,气血要吐出来,我给您扎一针,您把血吐出来就能吃饭了,要不容易得病!”
“老头子!”
“爹,您……”
“死不了。”沈老汉摆摆手:“六郎你真的会医术吧?”
沈书凡不可能说出自己是硬靠系统给灌的医术,就模棱两可的道:“久病成医吧,我也不知道,反正会一点。”
“……”
怎么可能叫会一点?
五郎可就是这小子治好的。
后来又请李大夫来给看了,当时就说治好五郎的老大夫医术很高。
否则五郎这条小命可就危险了!
老三一家子也因此才更加敏·感……
五郎把一小包的绣花针拿来,大郎带着二郎几人也把饭菜端到堂屋里来了。
“六郎又要给你扎针吗?”三郎凑过来问。
五郎赶紧摇头道:“不是我,这回是给爷爷扎针。”
“阿奶,还有酒吗?”
沈婆子听到老头要吐血,已经吓的六神无主了。
听到三郎问酒,她下意识的道:“啊?有,有你大伯拿回来的在那……”
好了,不用说了。
三郎四郎哥俩已经跑去她装东西的大缸那里了。
四郎抱起沈婆子压·在缸上面的大石头,打开盖顶。
三郎利索的从里面抱出一坛子酒。
在沈家这些大人惊讶的注视下,这哥俩把酒倒进了盆子里。
一人拿了一块毛巾,先用水洗干净,一人抄起老爷子一只手开始擦。
边擦还边说道:“爷爷,别紧张,不疼,一点也不疼!”
“五郎天天挨扎都不哭。”
五郎:……
沈老汉:……
用水擦完,又换成那盆子里的酒。
一人用拧干的布占了一下,里面的酒少了大半。
三郎四郎又用沾了酒的布继续擦沈老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