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读书。
这十两银子恐怕连学堂的束脩也不够。
虽然他不认为那几个压根就不像读书料的侄子能读出个什么来?
但他也不拦着,挑开了这事儿非得要银子,那他就以自己是大房还分家了来说。
只要他不想给,其他三房的人就要不走多少银子。
而沈守诚也看出来了。
他爹娘也对他们大房已经十分不满了。
从刚刚说出来的话就听得出来,这二位都是没有给他留一点脸面的。
堂屋的三人又陷入了沉默。
“大雪天的赶路你也累了,去歇歇吧,和你屋里的商量商量,尽快把这事儿确定下来,过年了,咱们家好不容易才能聚齐一次。”
“好的爹,爹,娘,您二老也早点好好歇息。”
沈婆子眼睛有些发红的道:“恩,你们不气我就能好好歇息。”
“……”
沈守诚回了他们大房头的屋里。
东西摆置好,炕也烧起来了。
可沈守诚的心却依然冰凉凉的。
“老爷累坏了,洗漱一下吧?”赵氏亲自端了热水过来。
知道闯祸了的沈花雨捧着毛巾在一旁帮忙。
沈守诚看了一眼在炕桌上读书写字的大郎二郎,沉着脸洗漱。
别以为他没看到,那哥俩一点也不专心。
洗漱完,喝了一杯热茶。
沈守诚叹息一声道:“别装了,过来。”
“是,爹!”
大郎二郎都立马放下手里的书和笔凑了过来。
赵氏和闺女沈花雨也坐在了炕边上。
沈守诚道:“年后老宅的那几个堂弟都要去县城读书,你们的学问必须提起来,尤其是你二郎,如果你的课业再有差,老子就抽断你的腿!”
“是,儿子一定努力!”二郎哆嗦着赶紧应下。
他要是学不好,他爹抽他是真用力抽。
别看是秀才,但手拿戒尺打人可疼可疼了。
他的胳膊也真的被他亲爹给抽脱臼过。
大郎想了想道:“爹,堂弟们住在家里也行,我和二郎的屋里也能挤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