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你也听说了?”
老二沈守信和和老四沈守义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往大房身上扯。
沈老爷子觉得不对劲,就想阻止:“老二,老四,你们大哥都是有苦衷的。”
沈守义装作没听到爹偏心偏到胳肢窝的话,继续道:“听说了啊,不就是说大哥大嫂在县城自己买了房子,还买了丫头小厮的不少使唤人。”
沈守信立马接话:“原来这是真的啊,我也以为我听到的是假的呢?
所以,大哥,县城里你下说的租的院子到底是不是在你名下,买的下人咋没带回来让干活啊?”
“爹娘那么大年纪了,还得出去捡柴下地干活的,要是有下人来就好多了!”
“……”
“!!!”
老二沈守信和老四沈守义哥俩你一句我一句。
把老大在县城捂着藏着的事儿直接给扒了个干净。
说着听着,沈守诚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虚的,咋个可能会有……”
沈守诚不敢承认。
他每月从老宅拿银子的时候,都是以院子的租金到日子,孩子们上学堂要交束侑的原因的。
要是……
一直安静的听着二哥和老四说话的沈老三少有的打断了要狡辩的沈老大:“大哥,我们去县城看过了,也打听了。”
老二沈守信翻了翻眼皮道:“那院子是你们三年前买的吧。
有一个管家,大哥面前有个赶马车的,大郎二郎各有一个跑腿的小厮,大嫂和大丫也各有一个使唤丫头,对吧?”
老四沈守义补充道:“大郎的月考两次良,一次优,其他都是差,二郎在学堂的月考都是良。
学堂那里还有两个姓赵的小郎君,据说因为接连还因为月考太差,还因为他们姑夫是秀才而顶撞夫子被赶出学堂回去思过三个月。”
沈老汉的手都颤·抖了。
他想和以前一样让这三兄弟好好听他们大哥的话,长兄如父,都是为这个家更好。
可这一件一件又一件的事儿说出来,沈老汉那自以为是的兄弟和睦的假象被撕开了。
他老人家忍不住的瞪着沈守诚,就希望他能说那些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