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来没喝过酒。
沈婆子越听越迷糊。
“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四家的你来说。”
四房的李氏虽然没能给他们老沈家生下一儿半女,但却是这几个儿媳妇里识字最多的。
李氏道:“我们也是进来之后刚问的,娘,不如我们问问,您听听?”
“行。”
她也不是那不讲道理的老太太。
否则沈家也不会有私底下分家这回事儿。
但要是小辈真的敢偷拿她屋里的东西,那就得上家法。
这不是一点东西的事儿,这是人品!
他们沈家想要成才儿孙的人品必不能有问题。
否则多年前的那场难事他们就白摊了!
沈家是没落了,但家法可是一直维持着的。
为的就是要让自家的小辈不再走弯路。
想到自家的两只郎被家法打的一个月没下炕,二房的钱氏有些心虚。
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
只希望刚刚被叫醒的四只郎不要再说三郎、四郎偷点心吃的事了。
沈书凡懵懂的脑子也反应了过来。
瞅了一眼旁边的大半盆的酒。
就知道原委了。
看来是那一盆酒导致的。
把他们给熏醉了!
想来也是,前世二斤白的一提啤的不在话下。
但眼下这小身板可是真实的小孩子。
被那么多的酒给熏醉也正常。
三郎、四郎不太敢说,点心和酒是他们拿的,也是他们哥俩吃的最多。
五郎因为刚刚退烧所致,精神头有些不好。
但记忆力还是不错的。
再加上沈书凡在一旁的补充,没一会儿屋里的婆媳四人都知道了他们不在家时所发生的事情。
当得知五郎烧的昏迷抽搐,吓的沈老婆子都不敢大声质问了。
前不久还听说有村子的人得了风寒人没了的。
再看五郎那憔悴的小脸,沈老婆子声音压了再压的问:“五郎,那你现在咋样?”
唯恐声音大了吓到这个生病了的小孙子。
五郎道:“好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