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短短的十根。
药材啥的是没有的。
三郎、四郎从堂屋和大房屋里把酒和吃的抱来的时候,就看到沈书凡正拿根针比划着全身冒热气的五郎发呆。
三郎把东西往炕上一放就问:“六郎,你也会扎针吗?”
“会一点吧。”
说会吧。
他是第一次捏针,他拿针的手都有些发抖。
说不会吧。
沈书凡脑子里的那些医术又是系统硬灌给他的。
要只论医术理论的话,他可以和村里的那位李大夫比一比。
四郎也凑了过来道:“那你会还等啥,扎呗!”
三郎想到刚刚他们用温水给五郎降温,觉得理解了什么。
他立马把从堂屋抱来的酒坛子抱了过来:“是要先用酒擦擦才能扎吗?”
“……我,我能扎吗?”沈书凡有点心虚啊。
相比较沈书凡的没底气,三郎四郎哥俩就硬气多了,直接道:“扎啊!”
“对了,李大夫扎针的时候不能穿衣服,你等着哈!”
哥俩一块动手,三两下就把五郎给扒光了。
四郎感叹道:“五郎的牛牛都趴窝了,你看红的哟!”
三郎还用手扒拉了一下:“可怜的娃。”
沈书凡:“……”
三郎把四郎薅到炕下:“老实待着,别耽误六郎给五郎看病。”
“哦哦。”
三郎、四郎两人齐齐的盯着沈书凡道:“要翻个面六郎你就说话。”
“……你俩都闭嘴。”
他的紧张感都让这哥俩给整没了。
哥俩立马闭嘴不吭声了。
眼神却是仍然在催促他赶紧给五郎扎针……
沈书凡把绣花针从酒里泡了一下,又拿花火烧了烧。
三郎、四郎看着好奇极了。
李大夫有时候也用针,但不用酒也不用火,都是扎完了拿出来随便擦一下,下回换个人再继续用嘞。
六郎看着比李大夫讲究。
也厉害~
看吧,六郎他一扎针,五郎嗷的一嗓子就嚎出动静来了。
哥俩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