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很不满。
在这么开心的时候,干啥要说这么丧气的话?
“写,写啥写啊?”
“大伯留的课业你们没写完,大伯来了又得打你们手板!”
“你,你别吓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
五郎很不留屋面的戳破了三郎的糗事儿:“三哥没说错,他的确不是吓大的,只不过是大伯打手板他吓尿过。”
“……”
三郎四郎哥俩一听这话,小身板都抖了。
大伯打人手板可疼了。
大伯一月来两回,初一十五各一回,他们俩的手就会肿两次。
肿的高低差不多。
因为每次刚要快好了,大伯又要回来了。
那次是三郎嘴馋偷喝了几碗糖水,憋尿上课,大伯没准时下课休息,见他走神提问他又不会就打他。
结果,才打了一下,三郎没忍住,当堂尿了裤子。
这事儿一直到现在还被一家子都记着呢。
小哥俩看着自己快要消肿的手,有些肉疼~
四郎替他三哥找补:“说的好像五郎你不挨打似的。”
三郎附和:“就是!咱们哥仨谁也别说谁!”
每次也跑不了被打的五郎瞬间扬起了脑袋瓜瓜:“我这次就不会挨打,我都写完了,也会背了!”
三郎、四郎齐齐撇嘴:“切,五郎你吹牛!”
“真的,我背给你们听!”
四郎:“你背,你要会背我就倒立吃屎!”
三郎:“我给你拉新鲜的!”
他们哥俩可是知道五郎背书比他们还差呢!
他俩都没背下来,五郎不可能会背。
五郎瞬间兴奋了:“我看着三哥拉,四哥你吃的时候叫我去看嗷~”
沈书凡:……知道你们是亲堂兄弟,倒也不用这么配合默契的合拍吧?
“人之初……”
当五郎背着小手摇头晃脑的开始背书,他越背越熟练。
三郎和四郎越听越紧张。
大伯布置的课业,五郎竟然真的熟练的都背下来了!
他们盯着书看的,一字不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