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爹您别忘了问大哥,对了,还有五郎,咱们五郎也够格去县城读书了,没道理只让大哥家的两只郎在县城的学堂里,您说是吧?”
“滚!”
“好嘞!”
见四儿子嘻嘻哈哈的走了,沈老汉无奈的苦笑。
沈老婆子缝着衣裳,把针往头发上蹭了蹭道:“你这就同意了?”
“不然呢?五郎这次凶险,老三来咱们屋里要银子,你不给?”
“可……”
沈老汉摆摆手:“老四家的那个学这几天肯定不成,三郎、四郎、五郎,年后让他们都哥仨都去县城学堂去。”
“关二房家的那俩啥事儿?老二那夫妻俩没来说啥!”
她一直在屋里呢,二儿子那两口子倒是来找吃的,并没有说孩子上学的事儿。
就三郎四郎那学问,连他们自己的名字都写的歪歪扭扭的。
去县城上学就纯粹浪费银子。
沈老汉叹息:“老大家的一家子都在县城,虽然分家了,可你当二房,三房,四房都没意见吗?”
“有,就是小辈不争气,憋着呢!”
老三那么老实,今天吃饭之前来堂屋张嘴就要银子。
问原因就说要送五郎去县城读书。
五郎这几天确实是勤学习了,可他们老两口想着可能是老三担心五郎再去河里瞎溜达出事。
毕竟就这一个独苗苗。
老四这会儿也说了这事儿。
那就不能把老二家的那两个落下,既然要去,就都去。
老大说过,县城的学堂每个月都会考试,到时候考不好就让夫子赶回来,以后就不闹腾了。
都是自己孙子,也让他们知道知道,真不是他偏心眼,实在是这家里的几只郎没那个天分~
至于四房的六郎,他压根就没多考虑。
老大考了十多年才考上秀才,六郎才刚跟着五郎学了两天就想去县城上学堂?
想的太容易了!
他们沈家就从老大是秀才之后,很多大事都自然而然的让他来拿主意。
老四收养孩子也是下意识的想让老大来定。
以前他们沈家也是富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