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死城做过多的停留,直接赶着驴车出了城,朝南方走去。
这是一条跟来时完全不同的路。
晨光微熹,沈宝珠摘下了眼罩,眼中有着新奇,不停地打量着四周。
宁静的田间小路上,阳光暖暖地洒在少年少女的身上,一时间竟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
“哥哥,那边的树林里躺了一个人呢?他也是死了吗?”
陆晨顺着沈宝珠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半倚在树根上的人。
这一路遇见的死人太多,陆晨甚至有了一种习以为常的感觉。
“嗯,死了,别去看他。”
他不欲让沈宝珠继续看下去,甩了手中缰绳意欲加速。
“可是哥哥,死人会动吗?”
闻言陆晨一怔,再看过去时,发现那人的胸膛确实有着起伏。
随着这起伏,那人身上的衣袍竟也有微光泛起。
那光芒让陆晨想到了沈老爷交给他的那块石头。
他驱车上前,停在了距那人仍有十步之远的地方。
树下的人歪着头,无力地半靠在树上,似是听到了动静,颇为勉强地睁开眼朝陆晨看来。
“少年郎……上前来……”
直到那人开了口,陆晨才敢确定眼前这个形容狼狈,披头散发,外表雌雄莫辨的人,是个男人。
“你的衣服在发光,为什么?”
陆晨并没有上前去,依旧远远地看着男人。
男人轻笑一声,咳出血来:“我这个啊,是法衣,上面有灵气,你能看到它在发光,你有灵性啊,少年郎,想修仙吗?”
“叔叔快别说话了,你吐血了呀!”沈宝珠瞪大了眼睛,眼中是真诚的担忧。
陆晨伸手拦住了沈宝珠,继续问到:“你是仙人?你用刀吗?”
男人神色了然:“少年郎不必担心,我不是那杀人的妖道……”
“吾名琢玉,为坤和宗弟子,此次入世只为游历而来。”
“你问我是否用刀,想必是侥幸从那群妖道手下逃生的可怜孩子。”
说罢他摊开双手,将身上的伤势示意给二人看。
只见那法衣上竟是密密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