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康穗道:“大铭粮食早已足够,你们如今落到这个境界,哼,想来是出了蛀虫。”
男子和他的夫郎对视了一瞬间,立马跪下身,对着康穗不断道谢。
若真的是朝廷命官,那他们也算有救了。
康穗负手而立,道:“留下一些食物,再拿着我的令牌,派五十精卫,去隔壁丘梁县,调粮食过来,救济灾民。”
康穗说完这句话,掏出了身上的令牌,丢给了樊城。
樊城低头领旨,“是。”
康穗回到了马车上,许芽儿小心翼翼的坐过来,靠在了康穗身边。
康穗安抚的拍了拍许芽儿的背,安慰道:“不怕,有我在。”
许芽儿点点头,缩进了康穗怀里。
外面的人处理好事情之后,康穗他们的队伍就直奔靖安县的主城,靖安城而去了。
这次的康穗很高调,首先就派出了一波人,去查看情况。
进城的时候也是十分高调的展示出了自己的身份。
钦差使者,查看民情。
城门口守卫的人看到令牌的时候,,吓得腿脚一软,立马跪下行礼,有人已经悄悄的跑去了县衙,找县令了。
县令不在县衙里面,在陈府里面。
陈守才正在欣赏歌姬的歌喉,听着丝竹管乐之声,看着舞姬的表演,手里吃着晶莹剔透的葡萄,躺在榻上,脚边还有两个下人在给他捶腿。
生活怎一个惬意了得。
门外有家丁急匆匆来报:“大人!不好了!朝廷钦差来了!”
陈守才一个激灵,立马从醉生梦死的环境中清醒过来。
站起身,急匆匆的跑回屋子里换了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吩咐人把东西收起来,他自己则走出了门去。
走到了县衙门口,他看见一个挑着箩筐的阿婆,跑上前,接过了阿婆手里的箩筐,帮着挑了一段路。
阿婆站在原地,看着这惊悚的一幕,喃喃道:“老身这是白日见鬼了?”
康穗他们到县衙门口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
这是他们到靖安县的第三日,前两日侍卫们就已经把情况打探清楚了。
果然是出了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