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嗯,我还好,谢谢夏公子。”
夏鸣鹤扶着人走进陈大夫家里,低声同康思玉说道:“玉哥儿,你可以叫我夕白,不用叫夏公子的。”
康思玉缄默不言。
进了屋,陈大夫正在磨药,看见有人进来,便问道:“玉哥儿这是怎么了?”
夏鸣鹤把人放在凳子上坐好,道:“大夫,您先给他瞧瞧,玉哥儿左脚好像崴到了。”
陈大夫打水洗了洗手,走过来,掀起了康思玉的左脚裤角查看。
确实是肿了。
白白嫩嫩的脚踝上红肿了一大片,这一会儿功夫已经像发面馒头一样肿了。
夏鸣鹤看的眉头紧皱,显出几分担忧来。
陈大夫给人检查了一下,确定只是脚崴了,没有骨折什么的,就给人开了涂抹的药膏,立刻给人擦上了。
这药冰冰凉凉,擦上去的时候确实舒服了很多。
康思玉好多了。
给陈大夫道谢:“多谢陈爷爷!”
陈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道:“不碍事,你把这药拿回去,多涂几次,很快就会消肿了。记得不要过多运动,好好的休息。”
“好,谢谢陈爷爷。”
康思玉乖巧道谢,准备从怀里摸铜钱给人,陈大夫立马制止,道:“不用给钱了,这些药膏都是我自己研制的,药是山上采的,不花钱,你快回家去吧。”
钱没有给成,两人还被陈大夫撵走了。
夏鸣鹤扶着康思玉,道:“玉哥儿,我送你回去吧。”
康思玉轻轻的收回手,对着夏鸣鹤笑了笑,道:“今天多谢夏公子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涂了药,已经好很多了。”
夏鸣鹤微微失落,他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玉瓷瓶,递给康思玉,道:“玉哥儿,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膏药,对于跌打损伤很有用,涂上它两天就会好。你拿这个去用吧。”
康思玉还要拒绝,夏鸣鹤首先出言,道:“今天还要多谢玉哥儿带我散步,说来,玉哥儿摔倒也是因为我,玉哥儿若是不收下这药,夕白心中实在是难安。”
康思玉找不到话拒绝了,他想说不必的,但又不想看到夏鸣鹤眼中显而易见的失落,伸手接过了小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