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买一些针线,要红色和金色的绣线。”
“好,好,我去拿。”
老板说着,转身去了柜台那里翻找。
夏鸣鹤就在一边安静的注视着这一幕。
老板并不因为来了五六个人而只买了两团线而生气。
康穗也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高高在上,反而十分随和。
至于康穗那位未婚夫郎,好像更淡定了。
难道康穗从来没跟家里人说过自己的事情?不应该啊?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事情还有待考究。
买完了针线,也不好在镇上多待,康穗看着这人高马大的三人,还有暗中潜藏着的暗卫,转身去买了半扇猪。
夏鸣鹤问他:“买这么多肉,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吗?你成亲要用?”
康穗极不明显的叹了一口气,道:“家里人多,要吃饭。”
说完,眼神还看向了那些藏在暗处乔装打扮的暗卫们。
夏鸣鹤:“行,还是你细心。”
不过那些暗卫自己饿了会去找吃的,既然康穗要给人吃的,那他就不客气了。
买完东西,康穗便去拉来了自己的牛车。
把许芽儿安置在牛车上,转头问夏鸣鹤:“公子,要一起吗?”
夏鸣鹤看着这辆牛车,有些一言难尽。
宁王真是,朴实无华啊。
他道:“不用,我们自己骑了马来的。”
康穗点头:“那行,我带路,你们跟上。”
康穗驾着牛车出了平安镇,夏鸣鹤他们便跟在身后,骑着马慢悠悠的走。
许芽儿看着身后的几人,趴到康穗身边,悄悄问他:“哥哥,他们是谁啊?”
康穗笑着回他:“嗯,是我以前出门的时候遇到的朋友,他姓夏,是一个富家公子。”
许芽儿星星眼:“哇,哥哥你好厉害!富贵人家,我以前好像没见过。”
康穗一只手驾着车,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许芽儿的小脑袋,问他:“芽儿,哥哥问你一个问题。”
许芽儿微微睁大双眼,认真听讲:“嗯嗯,哥哥你问吧。”
康穗笑了笑,继续道:“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