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才挂起了一个笑容来,半是嗔怪,半是高兴,对着身边的贴身大太监道:“宁王这小子也真是的,都定亲了才想起来给朕写信报喜,这是怕朕打扰了他的好事?”
大太监看着夏鸣鹤脸上的笑容,估摸着他不像是在生气的样子,于是便大胆开口道:“陛下,或许宁王殿下只是担心陛下日理万机,不好经常写信打扰陛下您呢?”
提到这个,夏鸣鹤就有话说了,康穗这小子,一跑就是两个月,也不说回来看看他,就是一个月都不写一封信来,生怕皇帝记得他一样。
夏鸣鹤也无可奈何,总不能因为这个大功臣不给他写信,他就把人抓起来打一顿吧?
那不能。
看完了康穗的信,他自己也提笔写了一封回信,信中诸多怨言,写完后,皇帝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信,又觉得篇幅太长,难免有失帝王风范。
但写少了又表达不出来他的意思,于是看又看,还是决定就这样送去给他。
顺便吩咐身边的大太监:“去朕的库房里挑一些拿得出手的东西,送去宁王府,让人看好了。”
大太监弯腰称是,转身去吩咐人干活了。
皇帝拿起一本奏折看了起来,越看眉头越紧,最后直接把奏折扔到了地上。
“哼!国家还没有安稳下来,外患才刚刚平息,国内灾荒还在继续,这些朝中的老家伙就开始催朕充盈后宫了?简直愚不可及!”
回来的大太监看到这一幕,把腰弯的更低了。
又有一本折子开始奏上来,夏鸣鹤仔细的看过其中言论,奏中称家国已定,百姓们都需要有所安排,另外一件事是说大旱过后必有大涝,需要提前修建堤坝防水,求皇帝拨款修建堤坝,顺便用来安置灾民,让他们有活可干,不至于犯罪惹事。。
这个倒还有点说法。
本来也要拨款修建河堤的,现在有人提了,皇帝就顺水推舟得了。
皇帝召集了几位大臣一起讨论之后,按照惯例便拨款下去了。
为了工程的顺利进行,皇帝还把周明成派去了,让他作为考察官,若发现有欺上瞒下,贪污钱款之类的行为,周明成无需上报,自己就可以动手杀了。
忙碌完一天的活计,天色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