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暖,妈妈去世后外公和爷爷也去世后还真没有哪个长辈这样惦念自己。
江睢一时无措:“万叔,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和澜锦都没受伤,放心吧。”
万允谦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下:“没事就行,怎么样了?”
江睢坐下把这几天抢武器送武器的事情给万允谦讲,万允谦听的津津有味。
另一边洛澜锦左等右等等不了江睢,就抱着平板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的在首页页面上拨过来拨过去的,最后定格在了订购首饰的网页上。
洛澜锦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只顾着打仗搜刮东西了,忘记自己那边的铺子了,我的天啊,不会没东西可卖都停业了吧。
想着反正都这么晚了,明天再说吧,他就又躺回枕头上翻着首饰网页看新品下单。
江睢一回来就被按着付钱,看到平板上显示三亿两千四百万都麻木了,进货嘛,多少钱都行,江睢用自己的卡付了钱。
洛澜锦不满的坐进江睢怀里:“为什么我卡里又没钱了?怎么这么不经花。”
江睢张着手没搂他:“我身上脏,换了衣服再抱你,你下单用卡里的钱又没有钱存进去,不就花没钱了吗?”
洛澜锦挪了屁股坐到床上:“我还得弄点黄金过来。”
江睢起身换衣服:“我有钱,不是给你绑在平板上了吗?”
“一花多了它就人脸识别,我又不长你的脸。”
“等过两天给你办张我的副卡。”
“就是电视剧里霸总养媳妇随便刷的那种副卡。”
洛澜锦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江睢,江睢忍不住笑出声回头看他:“是,养媳妇的副卡,媳妇儿呀,换衣服吧,咱去那边。”
两人带着空间钮里准备的防弹衣和一些布匹棉花回到了抗战时期。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天就亮了,晶狼的爪子拍着江睢的手把他拍醒:主人他老公,那人又拿着难吃的玩意儿来迫害狼了,快醒醒救狼啊。
江睢迷迷糊糊揉了揉晶狼的头,坐起身:“干嘛呀?”
晶狼指了指外面,江睢套了件衣服下床出门。
门口整齐划一站着一排一排的人,今天的大家明显是收拾过了,洗的发白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