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搂着洛澜锦一手放下手里的杯子问道。
“剪了,而且我还从他花园弄回来不少的花,弄到大棚去,随便卖,要是不够了我再去父皇的御花园,那里都是专门有人培育出来的好花。”洛澜锦仰着下巴,一脸的小骄傲。
江睢轻笑揉了揉他的后颈,捏着亲了亲他的唇:“调皮。”
“谁让他刺杀我好几次。”洛澜锦哼哼两声,坐下准备吃火锅。
“他到底为什么刺杀你?你不是已经退出皇位竞选,也跟朝政最没关系的吗?依照你在那边的风评,那不是身娇体弱没文化没武力的设定。”江睢烫了肉放进洛澜锦碗里。
“还不是我父皇,之前说让我取妃,他让我取穷满将军的女儿穷若瑶,那可是穷满的掌上明珠,他就一个女儿,取了她可不就等于拉拢了穷满,靠近了兵权,丞相一派怎么会愿意看着我强大起来?我本就体弱,外出路上发病离世,这说辞不是最合适的嘛。”洛澜锦塞了一口进嘴里,吃的满足。
江睢听了有些心疼的抬手蹭了蹭他的脸颊:“以后不会了,我们阿锦可厉害了。”
“对呀,我就是很厉害,我这是扮猪吃虎,反正小打小闹的搬些钱财搜罗些东西,他也没法外传,都是他贪污的。”
“那便搬,你搬回来,我都给你换成钱。”
江睢又给洛澜锦夹了一筷子肉,洛澜锦吃的腮帮子鼓鼓的:“那是,我以后还得多光顾呢,他头发被剪了对外说受了风寒请假不去上朝了,我倒要看看他能应付多久不去上朝,要是他去宫中,我肯定找机会给他帽子掀了。”
“……”江睢咳了一声,事实证明不要惹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