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啵的嘬了一口,嘬的声音大的都让江睢耳根犯了红。
“不理他们,我喜欢你。”
江睢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捧着洛澜锦的脸回亲了一口,心里的郁闷也消散了一些。
时间到了零点,洛澜锦坐在收银台的椅子上托着下巴有规律的敲打桌面,看着门口方向,然而等了十几分钟也没有人来。
“江睢,小站没转移吗?”洛澜锦皱眉站起身问正在写东西的江睢。
江睢看了眼门口:“转移了,开门出去看看。”
洛澜锦当真到正门开了门,开门上了幸羽斯的床,就看到平躺的幸羽斯,好似睡的很沉,洛澜锦伸手晃了晃幸羽斯。
“幸羽斯,幸羽斯。”洛澜锦晃着幸羽斯,手不经意触碰到他的身体,好烫。
洛澜锦立刻探头喊江睢:“江睢,幸羽斯发烫了,我把他抱下去,快去拿药。”
江睢立刻放下了笔,上楼去拿医药箱。
洛澜锦抱着幸羽斯跳下床,把他放在了躺椅上,继续喊他。
幸羽斯迷迷糊糊之间听见很是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在唤自己,声音急迫却很是动听,他想抓住,于是很努力努力的想着声音的方向挣扎,眼皮沉的像是挂了铅球,怎么睁都睁不开,幸羽斯用尽全力,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洛澜锦松了口气,“你怎么发烧了都不知道吃药?还能让自己晕过去。”
江睢递了药和水过来,洛澜锦接到手里就递到了幸羽斯面前。
“吃药。”
幸羽斯看着白色的小药片皱紧了眉,探究的目光打量药品,又看向洛澜锦。
洛澜锦抬了抬手,见他不接,直接把药塞进了他嘴里:“烧傻了,张嘴喝水吃下去就好了。”
被强硬塞了药的幸羽斯,头痛欲裂精神恍惚,根本没力气反抗,吃了药迷迷糊糊就又睡着了。
江睢拿温度计给幸羽斯量了下,三十九度,照这个烧法,人确实得烧傻了。
“让他在你隔壁房间留宿一晚吧,还不退烧的话,明早就让人给他来看看。”江睢收起温度计对洛澜锦说。
“好,我抱他上去。”洛澜锦说着就把人拎着抱起来,上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