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授受不亲。”洛澜锦身手十分敏捷的躲过。
“我不是受可以亲。”江睢呢喃了一句,只是声音很小,洛澜锦没能听清。
洛澜锦耳朵泛红,有些羞赧,这两日翻阅那些龙阳画本大受震惊,如今江睢一碰自己那些画面就在脑海里喷涌而出,着实是羞人。
“你先出去,我自己换药。”洛澜锦捂着衣服指着门。
江睢看了眼洛澜锦:“行吧,你自己来。”
你自己来能会也行,看你一会儿不得喊我。
江睢边想着边离开了房间。
“十,九,八,七……”江睢站在门口默默数着,一副胸有成竹静待佳人召唤的模样。
“江睢!”
江睢听到这声喊,挑了挑眉,眸中的得意之色表露无疑,只是进门的一瞬间全收了起来,温柔询问:“怎么了?”
“我不会。”洛澜锦捏着药赌气的塞回药箱。
江睢勾唇上前:“不会啊,那还是让我来伺候小王爷上药吧。”
洛澜锦耳根发烫,这人的这声小王爷叫的怎么这么不一样呢?
知道这人喜欢自己之后,还这样裸露上身等着上药,洛澜锦羞的想拉着被子把头蒙上,最近真是画本看多了,这人趴在自己腰间轻轻吹药水的动作怎么这么像画本中的某页?
“嘶~”
洛澜锦皱眉吸了口气,不悦的看着江睢。
“你说说你到底是在经历什么啊,为什么总是被追杀,要不你嫁了我留在这边怎么样?”江睢调笑着开口,轻吹了下伤口减轻他的疼痛。
“……嫁你?我一男子还是当朝王爷,手握……反正不会嫁给你的。”洛澜锦皱眉转头,以为自己嫌弃的真切,实际上在江睢眼里看着很是傲娇的小模样心下好笑。
江睢看了眼他,把伤口包扎好,轻笑:“不嫁便不嫁,开个玩笑而已,不用这么当真。”
洛澜锦哼了声,嫁你?要嫁也是你嫁我才对。
收拾了药箱,江睢便拎着药箱要走。
“江睢。”洛澜锦叫住江睢,眸光闪动,“我的药吃完了,能让医生再来看看吗?”
“嗯,留一天吧,明早我联系医生。”江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