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会儿,乡巴佬能有多大出息。我等着看,过段时间她只怕就要哭了!”

    说完,拉着桑怀志走了。

    喻今歌一懵:“怎么就走了?我还没吵过瘾呢!”

    喻初晴眸光一转,没回答,反而高深莫测地说了句:“我原也没想过斩尽杀绝,但……是时候了!”

    “啊?”喻今歌一脸疑惑:“什么?”

    喻初晴拧了拧他的脸蛋,笑眯眯地道:“没事,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

    她转头吩咐:“合欢,让覆雨去看看,桑雪去了哪里。”

    按理说,桑雪认回了亲人,肯定是要培养感情的,但她却单独行动了,这不合理。

    真相只有一个——她在搞事儿!

    但,不能因为这些渣滓,影响了她正常的生活。

    所以她直接带着喻今歌回家了。

    永安县主府。

    姐弟俩回来的时候,喻惊鸿坐在厅里刻手镯。

    家里境况不同了,除了老大孩子们都在家,这几天他都没去杀猪,想多花点时间来陪陪家人。

    吃了喻初晴开的药,白婉蓉病好了,但当年丢了女儿让她大受打击,后来又拼着生了喻今歌,体弱是需要长期调养的。

    她此时在厅里拆礼盒。

    看见他们回来,忙道:“晴晴,你看这些都是京里的权贵门户送来的,说是他们能参加较文大会的谢礼。”

    又指了指另一堆:“这些据说是选中进国子监的送来的,好像更贵重一些,管家都登记礼簿上了。你看,若是不收的话,就退回去。”

    喻初晴挑眉:“放着好了。既然送来了,就都收下。”

    她这个娘体弱多病,看起来柔柔弱弱、空有美貌的花瓶一只,但从这上就可以看出来,是会打理庶务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侯夫人在家做姑娘的时候被父亲pua,嫁人后被张符pua,看起来精明,实则懦弱。

    白婉蓉迟疑了一会儿,道:“都收下呀?万一有你不想来往的呢?”

    “没有。”喻初晴淡笑:“除了南阳侯府,帝京就没有我不来往的门户!”

    只要不得罪她,主打一个和气生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