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的问讯手段。
梁实又道:“刘通所言,喻慕文带小抄作弊,此事并不存在!待查明真相后,国子监会出公告,不会容许任何违法乱纪之事,在国子监发生!”
“既然清白了,那就……开始较文吧!”萧风岚重新坐回去,眸光懒洋洋地扫过堂上的众人——主要是想多看他家晴晴一眼,又不能太明目张胆。
唉,他想要个名分,怎么就这么难!
本想让喻家人抓住,替他做主。谁知这条路也被她封死了!
他眼角的余光扫到萧景明,心情更阴郁了:唉,怎么就冒出了这么个情敌,利用身份之便故意接近晴晴!
重点是:喻初晴对太子的态度,比对他好!
萧景明道:“梁祭酒,继续吧。”
梁实应:“是,殿下。”
“出了一点意外,但不影响较文大会的进行。所有人,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坐下!”
较文大会,顾名思义便是现场随机出题、现场作答、现场公开比较。
“那便先从喻慕文的文章开始!”
梁实看着这两篇文章,脸都兴奋红了,道:“老夫亲自来念!”
两篇他都念了,听完全场鸦雀无声。
即便是同场考试的对手,都不得不承认:大才!好文!
南阳侯府的坐席上。
桑怀安震惊地看着喻慕文,又转头看向喻初晴:“他不是在慈安寺念书的吗?为何不曾听闻他的名声?”
慈安寺收留了很多贫苦人家的学子,每个月只需要交一点香火钱,就能得到一个住宿通铺,并且拥有清静的读书环境。
历年来,也是有过不少出名的才子。
喻慕文有这样惊艳的文才,为何从未有人传出去过?
喻初晴唇角一勾:“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似的,但凡有点成绩就恨不能昭告天下说,道爷我成了?”
桑怀安气息一窒。
“我二哥品性高洁,不追名逐利。”喻今歌一副“与有荣焉”的神情,傲娇地道:“若非我姐说希望他参加科考,他都不想冒头!”
喻慕文有文才,但他根本不想科考。
到目前为止,他连童生都没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