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怀志也已经十九岁了,虽然没成亲,但院子里也有通房丫头,哪能没沾过男女荤腥?

    可他好赌却并不好色,根本没嫖过!

    他涨红了脸,道:“哪来的臭小子在这里口无遮拦!”

    老二桑怀安蹙眉,他本不想来的,但架不住南阳侯非要他今天休沐,陪着过来走动走动。

    而他自己,也确实想跟国子监大儒以及未来监生多接触接触,也好为自己将来铺路。

    可他没想到,是来丢脸的!

    他当即找了个借口:“父亲,儿子去解手。稍会儿再去找你们。”

    果断尿遁了!

    喻初晴看在眼里,不由暗笑:不愧是整个桑家唯一有点智商的人,只不过骨子里流淌的就是自私自利的基因,有点脑子都用来想阴招了!

    “别说得好像国子监是你家的地方似的!”中二少年的脾气可不是吹出来的,喻今歌仰着下巴,眼里全都是鄙视:“到底是别人口无遮拦,还是你的嘴比茅坑桥还要臭!”

    说着,他还转头看向喻初晴,问:“姐,较文大会不是希望才子出口成章吗?总不能是出口成脏吧?”

    喻初晴唇角的微笑,用ak都压不下去,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是一群好狗里,也会有某一只得疯狗病的!”

    众人:“……”

    好家伙!

    永安县主的这个弟弟一张嘴好生犀利,而永安县主本人,口才也是真好!

    桑怀志骂不过喻今歌,气得头顶冒烟。

    他还想说什么,南阳侯漆黑着一张脸瞪了他一眼:“闭嘴,还嫌不够丢人?”

    桑怀志歇菜了。

    但桑怀盛就不高兴了——

    “桑初晴!你才跟他相认几天?十七天都没有,倒是会同一个鼻孔出气了!”

    从前,桑初晴和他是孪生姐弟,他们俩都会被人看成是个整体。从小到大也没少遇见招惹他们的,向来是姐弟俩一起怼人。

    可此时,她却有了另一个弟弟,并且看起来他们的关系,比过去他与她还要好!

    此时的桑怀盛,完全忘记了当初自己是为什么赞同赶走她的——

    虽然是同一天出生,就因为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