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该难受了。”

    七十岁的小老头,可真禁不得急怒。

    一个弄不好,就过不去了!

    等梁实把参片含了,她转头朝父子俩看去,眸色冰冷:“虽说我二哥是太子殿下特许入国子监的,但今日,他也是带了文章来拜见老师的。”

    她抬手作揖,朝梁实行了一礼:“老师,初晴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梁实对这个关门弟子一直是感激又喜爱,也知道她一向不会提无理要求,哪有不同意的。

    说起来他收了喻初晴做弟子,但她也是他唯一一个没有教导、只有师生名分的,对此他格外愧疚,自然也想多护着她一些。

    喻初晴说道:“既然他们不服,那不如在国子监举办一次较文大会!不仅是南阳侯府的公子,还是其他各家,都可派一人出战。没有真才实学者,即便是经过太子殿下特许的、我二哥,您也不收!同样,也给真有才干的其他门户才子一个机会!”

    梁实眼眸登时一亮:“妙哉!”

    如此一来,不但国子监不会落人口实,喻慕文不会被人指指点点说他靠妹妹救太子之恩走后门。

    南阳侯四公子也可以参加大会,可以名正言顺把他踢掉。

    最后,还给了其他高门大户一个公平较文的机会,以后那些真有才干被破格录取的学子,也都会对永安县主感恩戴德,承她一份恩情!

    一举数得!

    他早知这个小弟子长袖善舞、聪明睿智,这是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这么一想,他心情美美的,傲娇地看向南阳侯:“这不,初晴给你们争取了一个公平的机会,侯爷可敢让令郎应战?”

    南阳侯哪有不战之理,当即道:“应!”

    桑怀盛脸都吓白了——他不是写不出来文章,只是够贡院也就差不多了,太学进不去,就更不要说国子监了!

    但,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了。

    半晌后,梁实将兄妹二人迎进了小花厅,命管家重新上茶。

    小老儿哈哈大笑:“终于把这玩意儿送走了,赶都赶不走,这脸皮也是厚!”

    喻慕文有些傻眼:方才挺正常的祭酒大人,此时怎么看起来像老顽童一样?

    他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