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没有了说话的余地。”

    平淡的叙述,不带半丝感情。

    听着却好像扇了南阳侯响亮的一耳光!

    她说得非常详细,他一听就想起来:“是前年的事。”

    喻初晴没再看他。

    其实她也并非靠写什么文章征服这位大儒,也是碰巧遇上发病的他,用了急救法救了他的命,后来又陆陆续续给他治疗,让他得以病愈。

    他便说要收她做学生!

    梁实看了一眼南阳侯,面色不虞地道:“南阳侯府的家事,老夫本不该置喙。但,既然此时是在老夫府中,便忍不住多嘴说一句——南阳侯你这是错将珍珠当鱼目啊!令女的学识,可比贵府几位公子要高多了……哦不对,现在初晴也不再是侯府嫡女了。”

    他转头看向喻初晴,小老儿笑得很是慈祥:“你现在是永安县主了,老夫还没说恭喜呢!”

    南阳侯被噎得呼吸不畅,不满地道:“她一介女流、短视妇孺,有什么才学!”

    这话、这态度,梁实都不想理他:“抱歉了南阳侯,老夫有客人,您请回吧!”

    桑怀盛憋了很久,本以为爹出马能顶事儿,没想到这梁老头连南阳侯的面子都不给,怒道:“祭酒大人,他喻慕文就可以特例入国子监,为何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