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面前,指着桑怀安的鼻子,骂道:“你是她二哥,那老子是什么!”
喻初晴:“……”
二哥!你忘记自己长了一张美人脸了么?
二哥vs二哥!
尽管南阳侯府勉强也能说是将门,但桑怀安是个文人。
被这么怼过来,口水都要喷他脸上了,一瞬间他的内心充满被死亡支配的恐惧!
他下意识退后三步,用袖子抹了抹脸,旋即作了个揖:“你便是喻家的二哥、尚武兄?”
眼前这位要进太子亲卫营了,自然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但显然,喻尚武一点儿也不怕得罪他:“别兄不兄的,老子不想跟你攀交情!”
他提着桑怀安拎过来的礼盒,指了指大门口的方向:“姓桑的欺辱我妹妹,竟让她清清白白、柔柔弱弱的一个小姑娘,穿着一身里衣走了十里路,途中还被刺杀!”
他力气奇大,单手拎着大铁锤,另一只手拿着礼盒的同时,还能一把将桑怀安拎起来往外面拽:“当初是你们赶走她、还想要她的命!现在她立功了,又来套近乎?狗都没有你会舔!”
一口气把人扔出了府门外,大铁锤在他手里虎虎生风地转了几圈。
“赶紧滚!不然下次就砸破你的脑袋!”
桑怀安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在府门外了。
紧接着,是砸到了他身上的礼盒!
门砰地关上了!
桑怀安都已经是七品官员了,读书人遭遇了这样野蛮的事,简直完全没法消化。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就是这个感觉了!
他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
跟喻初晴翻脸?
那必须不能,他可不像桑怀志那个蠢弟弟那样无脑。
唉,就是后悔。
如果当初赶走喻初晴的时候,他阻拦一下就好了。或许今天喻初晴都能给他一点脸面。
说这些也无用,他应该想办法,如何才能改善这关系?
喻尚武回到厅内,对上了一家子无语的眼神。
小管家公喻今歌指着碎掉的地砖,气势汹汹地道:“二哥!咱们现在住的不是土房子了,你这一锤子下去,要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