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孪生弟弟则是去书院念书。
只能找三哥培养感情了。
“别提那个晦气的东西!”桑怀志眼里都是阴狠:“父亲派去的人,怎么没能把她杀死,真是祸害遗千年!”
桑雪叹息道:“我虽然回了亲人身边,但想起养父母,还是有些不习惯。昨日见姐姐的样子,似乎没有半点对侯府的不舍。还是佩服她呀,适应得真好!”
她才说两句,桑怀志就想到了一个卑劣的主意——
“走,我们去西市!”
西市。
今天不卖豆腐,桑初晴帮着卖猪肉。
昨晚的事是糊弄过去了,但早晨喻惊鸿叫喻今歌去把家里的篱笆重新固一遍,可见并没有放心。
以萧风岚那狗德行,被发现怕是迟早的事!
想个什么法子,能把他甩了?
她走神了一会儿,忽然听到桑雪的声音:“大伯。”
一抬头,就见桑雪领着俩丫鬟,站在肉档面前。
鼻青脸肿的桑怀志,被人用凉轿抬着在不远处,倒是没靠近。
喻惊鸿神情微动,下意识开口,但开口后,却不是他原先想说的:“桑小姐来做甚?”
桑雪从荷包里拿出一锭五两银子,放在了肉案上,“虽说我认亲回去了,却也一直惦念着你们。大伯起早贪黑不容易,我是来照看生意的!”
她的声音很温柔,不了解她的人,听着就觉得美好。
“大伯,我也并非见利忘义之人,虽说以后不能喊你一声爹了,但我会跟母亲商量,以后侯府的猪肉就跟大伯买。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可惜,她的话落到喻惊鸿耳中,却是叫人无比心寒。
他脸色越发难看:“不必!”
“大伯你又何必逞强?”桑雪弱弱地说:“赚谁的钱不是赚,家里都那么困难了,就不要为了这两分骨气故作清高了吧?”
喻惊鸿的拳头倏地握紧,把手放上了斩骨刀的刀柄上,手背的青筋都暴起了。
但他还是忍着脾气:“不卖!”
“装什么!”桑怀志下巴高仰,傲慢地道:“你的女儿换在了我家,锦衣玉食养到了十七岁,可我妹妹在你家,却过的穷鬼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