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发生任何事,都交给女儿的侯夫人,完全忘记了:眼前这个女儿,可不是原先那个!
“好好好,你办事,为娘放心!”
放心早了!
桑雪来到西市,看到的就是她三哥被喻惊鸿暴揍的画面!
桑初晴叹为观止:她爹,不简单!
打的都是关节、韧带,能让桑怀志疼得死去活来,表面却看不出什么伤。
“快住手!”桑雪带着人,七手八脚地把桑怀志解救出来。
“阿雪?”喻惊鸿身体一僵,回过头来。
桑雪习惯性喊出口:“爹!”
昔日父女相见,喻惊鸿手都是抖的。
养只狗养只猫丢了都要难受好久,何况疼了十七年的女儿?
桑怀志疼得哇哇叫,怒道:“初雪,他都把我打成这样了,你还喊他爹?”
“我……”桑雪深吸了一口气,改口:“这位……大伯,你可知你打的是南阳侯府的三公子!”
“大伯?”喻惊鸿眼里顿时充满了失望。
他自嘲一笑,点了点头:“大伯就大伯吧。”
他指着已经稀巴烂的豆腐摊,不愿意多看桑雪一眼,冷硬地说:“你三哥砸我摊子,还打我女儿,我要是不管还算个男人吗!”
话是这么说,桑初晴却看见他眼角的湿润。
可怜的老父亲。
她上前一步,攥住喻惊鸿的手捏了捏作为安抚。
喻惊鸿以为她惊慌,忙回过身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道:“晴晴别怕。”
这样的疼爱原先都属于自己的,此时却给了桑初晴,桑雪嫉妒不已,厉声道:“你们打人还有理了是吧?三哥,我们报官!”
桑初晴挑眉:好啊,报官打脸更爽!
他们又怎么会知道:京兆府尹张大人,欠了她亿点人情!
府衙离西市不远,涉事双方上了公堂。
张大人坐在上头,与桑初晴对视一眼,便错开目光。
南阳侯急匆匆赶来,进来后首先看向喊痛连天的三儿子。
他恨恨地扫了一眼桑初晴:“贱种,竟敢殴打本侯的嫡子!”
喻惊鸿听不得这种话,神色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