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曼达闻声见状也立即松开爪子放人,冷酷地守在一旁。
“玄元爷爷!”顿时束缚解开,上官曦宇突然挣扎着抬头,俊美的脸庞沾满雪泥,“它们抢了我的……”
“闭嘴!”
突兀间,祈花语霍然一声霸气冷喝,四尾骤然展开。冰蓝、水蓝、翠绿、赤红四色灵光交织成威压,硬生生将上官曦宇的话堵了回去。
三息后,待她转向张玄元时又恢复恭敬姿态,只是声音依旧清冷:
“前辈明鉴,此人无端助林广元偷袭我青涂,这枚储物戒……”
紧接着祈花语话音一顿,指尖轻转,那枚白玉储物戒在阳光下泛着清光:
“……权当损失赔偿。”
此际,张玄元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活了这么多年自然看出祈花语的小心思——既要给他面子,又不愿白白放走仇敌。
“善。”老者突然笑了,枯瘦却有力的手指轻轻一勾。
紧接着上官曦宇的身体突然浮空,那些残存在他身的殇魂之力如春雪消融。
与此同时,张玄元袖中飞出一枚青铜钱币,稳稳落在祈花语面前。
“此物名‘因果钱’,可挡一次元婴巅峰的全力一击,算是补偿。”
“也亦算是老夫对我境初位非我族的州主的一次赏识照拂。”
“莫要糟蹋了老夫末年的这份心识眼光。”
祈花语瞳孔微缩。这枚看似普通的钱币上,赫然刻着“一因一果”四个道纹,其中蕴含的玄妙之力让她尾尖发颤。
“多谢前辈。”她郑重收下,同时悄悄松开了紧握的左手——掌心里原本压缩准备引爆的彼岸烬花缓缓消散收归体内。
倏然,祈花语狐尾簌簌推了推站在同一站线的青苍,青苍识意赶忙郑重回道:
“定不负前辈此心!”
毕竟祈花语可不是州主,这最终落款之言还得由青苍来承接才可识体。
张玄元见状,那深邃的沧桑眸光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雪峰上混在一起守候的众灵兽与众人族,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蓦地,上官曦宇被一道青风托到张玄元身侧,他还想说什么,却被老者一个眼神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