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一部分。
不知过了多久,禁制口外的尸体堆砌越来越多,但姜子期的神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目光始终留神注视着禁制口,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他的心中唯有一个念头——不允许任何后来者进入禁制考核,直到宋念思完成阵道考核,安全归来。
风吹古树,不知又过了多久,此际已然再次入夜。
五峰所在之境的黑夜与白天截然不同。
夜幕后的垂帘浓重纯粹,不见丝毫云遮雾绕,天上洒满了细碎的星钻,隐隐可见星辰流转其中拽出一道细长的拖尾披风。
倏忽,静谧地阵道峰峰顶一抹金色的闪光疾驰而下,降落在绝色身旁。
少顷,一白发猎猎作响,身着古朴道袍,其周身萦绕着混沌气流,背后隐隐有五色荧光的灵魂虚影化身而现。
察觉至此,姜子期不免神情慵懒倦怠地微眯凤眼,不客气地朝其投递去一道犀利的眼神打量着。
而转瞬后,就当姜子期认出此虚影正欲开口之时,这虚影赫然出声疑惑道:
“嗯?你小子身上为何有我分魂的气息?”
话落下一瞬这道虚影霍然大条地绕着姜子期周身旋转着探究了一圈又一圈。
俄顷,在姜子期的随意散漫间,这道虚影恍然大悟道:
“哦~我懂了,原来你小子得了登天梯,难怪有我分魂的一丝附着气息。”
“这天资倒是不俗,就连老夫都没见过能比拟的天骄。”
“啧啧,真是越看越不错。”
此时,姜子期听着这毫不避讳啧啧称奇的话语,他已然知晓了这应该是云崖子留守在这阵道峰的一缕分魂。
不过这道分魂明显比不上守在空冥山封印阵外的那道完整,气息也比不上其浑厚。
姜子期睫翼翩扇,态度骤缓道:
“云崖子前辈,晚辈可否问知阵道峰禁制考核情况中,那位身着灵蚕丝织金工艺白色锦衣华服筑基五层少年的情况。”
宋家大伙:……若是这辈子姜长老给我说这么多金言,我恐有原地飞升之姿……
一听这话,顿时云崖子分魂虚影发须柔缕,神情闪过一丝惊诧,他讪讪又忿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