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前才收到的消息!”
这下好了,此声一出,同桌的另外三人神情不禁一滞,脸上浮现一抹僵硬。
而这下子也导致这酒馆中缓缓出现了一些窸窣,
紧接着就有几人匆匆行去柜台结完酒钱,三两一伙成队走出,不过看那方向隐约是向着外围走去,方位也正好是偏东……
见状,这三人见已然无奈,索性就不再多顾虑其他了,纷纷直接插嘴向这白姓修士继续追问道:
“那白兄,既然已经知道了这消息那你为什么不去呢?等等……白兄说的这灵狐莫不是紫府妖将吧!”
“好啊,原来如此!刘兄你这么一说我立马就醒悟了。既然白兄你要去找死你自己去就是,可别想骗我们去当炮灰消耗那灵狐的余力。”
“即使是只受了伤的,但它也是只紫府灵兽,与普通的妖兽区别可大了去了,它的反扑我等可不敢消受。”
听着这讥讽猜忌的话语,这灰衣白姓修士顿时就更加不乐意了,他愤懑道:
“你急什么,想要抹黑底到老子身上是吧!老子可是看着你们三请我喝酒的了份上才告诉你等,现在却还来怪老子?”
“我可是据我亲弟兄的可靠消息才知晓这三尾灵狐重伤到只能靠竭力召唤出一阵霜雾掩藏,其显然是没什么反抗之力了!”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这种险事你去冒吧,我小小一届散修还惜命着呢。”
“是啊,是啊,白兄,既然你这么说我们三人自是信你,可也不是我们兄弟三人怪你,实在是我们三人实力有限啊。”
“罢了罢了,喝个酒都不尽兴,老子懒得和你们三争了,那白狐旁边只剩一只筑基初期紫晶灵蝎守着,
老子本想着应该与我无缘了,但现在索性无事,我赶去那看看情况得了。”
“若是没抢到,好歹我也凑凑热闹看看能否分得几杯羹,要是能得点狐皮做件灵衣当是不错!”
“哼!你们三人自便。”
话落这白姓修士涨红了脸,愤而一甩衣袖转身就大踏步走了出去。
可就在他走后不久,这酒馆中将近五成的人都紧接着陆续散去,包括那说不愿意去送死的同酒桌三人……
一盏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