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众人听完了宋念月的回忆描述,宋开阳也开始简略交代了一下此次拍卖会遭遇事件。
其中详细描述了与这绝色男子和其他鬼面修士交锋的经历。
俄顷,了解到这绝色男子竟是袭击过自家父亲的刺客组织后,
原本央求要宋开阳和祈花语试着救治的宋念月和宋念思内心也开始了动摇。
因为人确实是他们因缘巧合下尽心救回来的,现今一时愕然遭遇急转的莫大落差,两人心中的第一反应除了震惊与愤然外,剩下的四成却是荡起的迟疑与纠结……
一时间,连带房里的众人同样陷入了一片寂静的沉思中。
氛围说不出的凝重与纠结。
良久后,当场突然一声带有着奶味又有丝尽力欲做正经的声音掷地响起:
“爷爷,花祖不是说过嘛,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更何况,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不是常说我们宋家福运到了吗,我们家不是正在快步发展中吗?”
“我看既然三姑和四叔已经将人带回来了,大家也好像有纠结的不忍,那我们何不洒脱一点呢,从心一次呢!”
“书里说,事物不能只看一面,兴许有着转机,何况目前形势也在我们的全然把控之下啊,纵有意动我们现今也有能力稳当控制。”
“再不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亦无妨,是吧!”
祈花语闻言,满意的一声轻笑。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常说童言无忌,但童言也寓意着难作伪的真切实感流露,往往能在不经意中就直抵核心。
俨然当下,小大人宋亚君宛若一语惊醒梦中人。
而此时瞬间醒悟的众人,心下感慨间纷纷汗颜,他们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事情却还没有宋亚君这早熟小辈看的透彻。
“哈哈哈!说的好啊乖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错不错,不愧是我宋家的头孙,很有浩然风范呐。”
宋开阳爽朗大笑地夸赞着,众人那先前压抑的心绪氛围也骤解大半。
“看来平常小亚君叽里咕噜的看那么多书还是颇有益处的啊。”黄婉琴小声嘀咕道。
“那当然了,娘亲,我就说我能看懂的吧,我可不是在瞎看呢。”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