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我……我只是喝点血!”男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建仁手中那沾满鲜血的日轮刀,声音颤抖地哀求道。
“我不吃人……不吃人!”
他的脸上满是绝望与无助,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放过我吧……我早就脱离了鬼舞辻无惨那个家伙!”
建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伸出手,如同拎起一只小鸡般提起男人,呵呵一笑,笑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
“巧了……找的就是你!”
说罢,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闪过,男人的脑袋伴随着一股鲜血滚落下来。
在地上滚动了几圈后,便静静地躺在那里,再也不动了。
任务圆满完成,建仁站在原地,仰头望向那高悬于天际的明月。
此刻的他,实在是没有丝毫准备返回无限城的打算。
一想到堕姬,八成还在无限城里望眼欲穿地等着他回去。
那哀怨的眼神已经浮现在他的眼前,建仁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去哪里……玩呢?”建仁微微皱起眉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下巴。
他的脑海中开始逐个浮现出那些熟悉的鬼的身影。
童磨还是猗窝座?
至于半天狗,建仁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地暗道。
“那家伙整天只知道哭哭啼啼,糟老头一个。
“和他在一起,自己的心情都得被带得压抑起来,还是算了吧。”
而玉壶呢,一想到那个家伙,建仁就忍不住露出厌恶的神情。
“纯丑八怪,奇形怪状的模样,看着还不够恶心的。”
“不过……”他微微顿了顿,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无惨对于玉壶的评价。
“母亲大人似乎挺喜欢他制作的壶,说是什么有独特的艺术性。”
“真搞不懂母亲大人的审美。”
“累……”建仁的眼睛突然一亮,脑海中浮现出累那小家伙的身影。
“上次就答应他说有时间去找他玩,这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去。”
想到这里,建仁不再犹豫,敲定了主意,动身前往累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