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的商品。
她们身着粗制滥造,色泽暗沉的廉价和服,衣料上的花纹因反复洗涤已模糊不清。
脸上挂着谄媚至极的笑容,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努力挤出的笑纹里,藏着对生活深深的无奈。
每有行人路过,她们便像上了发条的玩偶,机械挥着手,纤细腰肢拼命扭动,使出浑身解数。
嘴里还不时发出娇柔做作的呼喊,试图招揽客人。
哪怕被路过的酒鬼和无赖趁机揩油,她们也只是咬咬牙,将委屈咽回肚里,挤出一抹苦笑,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招揽。
在这里,身体是低级游女最廉价,也是唯一值钱的资本。
她们处于这风月场的最底层,标价最为低廉,一晚的辛苦换来的微薄收入,还要被老鸨抽走大半。
为了勉强糊口,为了不被打骂挨饿,她们只能强撑着疲惫,夜夜重复这折辱身心的营生,毫无喘息之机。
相较之下,高级游女的境遇看似好了许多。
她们身着的和服虽比不上花魁那般精美华贵,却也料子上乘,做工精细。
她们不必在寒风凛冽的街头抛头露面,苦苦哀求那些粗俗路人。
平日里,只需在布置稍显雅致的屋内,轻拨琴弦,或悠然品茶,等待熟客的邀约。
或是被老鸨引荐给慕名而来的达官显贵。
她们有挑选客人的些许权利。
价钱也能自己拿捏几分,收入相对稳定,足以维持较为体面的生活。
可这体面背后,又何尝不是身不由己的心酸。
而位于金字塔顶端的花魁,那更是游郭中的传奇存在。
她们所住的楼阁雕梁画栋,屋内装饰奢华,从珍贵的字画到异国的香料,无不彰显着尊贵。
花魁出行,前呼后拥,随行的仆役提着灯笼、捧着妆奁,排场十足。
服饰皆是由顶级裁缝精心制作,选用最上乘的丝绸,金丝银线勾勒出繁复绝美的图案,配以稀世珠宝点缀,光彩夺目。
花魁接客极为挑剔,寻常客人连见上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只有达官贵胄,富商巨贾,经过考验奉上厚礼,才能入得花魁的眼。
她们轻启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