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杀死,连魂魄元神都不放过,也并不算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
正是因为知道常羊老怪的厉害,对这头老山羊深具信心,所以在心中权衡了半天之后,若水终于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渴望,扯了扯常羊老怪的衣袖,悄声对其说道:“老常,若是你老人家亲自出手,再加上我与青萦丫头,留下这两人的几率大概有几成?”
“怎么,这个时候你小子还有心思算计别人?这小天外天来一次可不容易,你若是为一点蝇头小利胡作非为,结果误了大事,失去了继承天刑真人道统的机会,到时候可别怪我老人家没有提前劝过你。”
若水知道常羊老怪这是为自己好,只是事关三卷天府秘籍,若是此刻不想办法把天书下册得到手中,日后叫他再上哪儿找一杀子和夏侯兰去?因此只能将常羊老怪的好意置之不理,继续说道:“该不该动手这事等会再说,老常你先说到底有几成把握能留下他们二人的性命?”
常羊老怪斜了若水一眼道:“你这两个老朋友可不是一般角色可比,要依着我老人家所料,只怕连一成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可能!”若水皱着眉头,压低了声音叫道:“他们俩实力虽然不错,但比着老常你还差得很远,再加上我与青萦两人和诸多法宝,怎么可能连一成机会都没有?”
“我老人家又不会亲自出手,凭你与青萦丫头,当然连一成机会都没有咯!”常羊老怪理所当然的说道,却把若水气了个半死,恨恨说道:“老常你难道看上了那个夏侯兰了?要不然干嘛不肯出手!”
“哼,小子真是胆大包天,连我老人家都敢编排起来了?”常羊老怪用扇子狠狠敲了若水脑袋一下,方才继续说道:“我老人家怎么说也是魔门之中心魔一脉的传人,这两个小家伙,一个是中央魔教弟子,以他化自在天魔主为本尊,一个是北方魔教修罗夜叉天教下,修为也自不凡,大家同是魔门一脉,我老人家却是不好以大欺小,害他们的性命呢!”
若水一怔,这才想起常羊老怪虽然被天刑真人收服,但怎么说也曾是魔道的一份子,当初赫赫有名的一代魔君,与五方魔教俱都大有渊源,如今他又归入了天刑门下修习道法,一门心思要求得天仙大道,有这两重关系在,不愿对一杀子和夏侯兰下杀手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