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飞将了出来。
这只鸟儿个头比乌鸦稍小些,灰首红腹,蓝翎褐尾,红莹莹的双爪好似赤色琥珀一般温润,卖相上比黑头黑脑的乌鸦强些有限,远不如凤凰鸾鸟之类的神禽那么风光无限。而且他被乌鸦从睡梦中吵醒,自是相当不耐烦,当下先是张大了嘴巴打了个哈欠,然后方才懒洋洋的回道:“鸦兄,今日唤我何事,什么生人熟人的,莫不是寻个借口,又要找我吵一架打发打发时光?”
乌鸦却不理他的挑衅,叫嚷道:“鸠弟,今日却是新鲜,居然从昆仑墟外来了个生人!而且看样子,还是个道门的后进弟子!”
“什么,昆仑墟外面来的生人?这可当真少见了!”那懒洋洋的斑鸠一下子来了精神,立刻把目光转到了若水身上,扫了几眼之后便在树枝上跳了几跳,将脑袋连点,“果然是个生人,只是法力浅薄的紧,连九巫城的那些巫人都不如,居然不过是个凡人而已。”
若水干笑了两声,正待要分辨两句,顺带向那斑鸠见礼,只是那乌鸦根本不容若水有插嘴的机会,立刻反驳道:“鸠弟,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凡人又如何,不还是一样来到增城之顶,站在我等面前?而且他刚才说要去建木,想当初爬上建木顶端的大能之人,可也有好几位是凡人之身呢!如今俱都成了了不得的人物,连西王母大人也要礼遇有加呢!”
“我又没说凡人不能来昆仑墟,鸦兄你着什么急?再说,那几位上古大能都是有大福缘、大智慧和大毅力之人,要不然也不会连王母大人都对他们青眼相加,赐给不死药等宝贝,助他们攀上建木顶端,这个凡人本事普通不说,福缘根骨也都极差,如何能与那几位上古大能相提并论?”斑鸠丝毫不甘示弱,嘴巴嘚啵嘚啵说个不休,眼光也自若水身上移走,专心致志与乌鸦斗起嘴来。
“根骨福缘本事差点怕什么,只要王母大人想要造就,追上那几位大能也非难事!”
“嘿,如今建木被天帝斩断,就算他想学那几位,只怕也学不成呢!而且他又是个道门弟子。”
“那个……”
“道门子弟怎么了,连王母大人都还有道门之友、道门晚辈呢……”
“两位前辈……”
“我只是说……又没有……鸦兄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