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却愿用它来和长颠我赌上一把,果然不愧是峨眉掌教,当断即断,了不起,真是了不起。”长颠真人知道何道理是看出自己有了去意,为了不让自己不顾一切的逃跑,方才会用这种法子来留下自己,再图后计,免得自己一跑,峨眉只能落个人宝两空。
不过他虽然看出何道理的用意,但同时将两块魔石圣典都得在手中的诱惑委实太大,便是长颠真人也忍不住有些心动,心想这倒是个好机会,只是我行事说话之时须得小心谨慎,万万不可落进峨嵋派的陷阱当中去才是,于是开口问道:“师弟所说乃是赌注,却不知道如何赌法呢?”
何道理微微拂了拂衣袖,将手中魔石圣典断裂之处露了出来,淡淡说道:“长颠师兄法力惊人,适才贫道已然领教一二了,想我峨眉与昆仑同气连枝,虽都为道门一脉,但所学所长毕竟略有区别。贫道久慕昆仑所学,实在是心向往之,只憾无缘得以与真正的昆仑高人印证所学,今日难得长颠师兄仙驾光临,岂不正是天意所定,好让贫道了此心愿么?”
“哈哈哈哈,听师弟此言,这所谓的赌上一把,可是要与长颠印证印证两派道法,以分胜负么?”
“癫仙大名,普天下修道之人无人不晓,却不知长颠师兄可愿赐教否?”何道理满面肃容的盯着长颠真人的双眼,眼神中的挑衅意味表露无疑。
“好,好,好,峨眉派剑术乃道门一绝,何师弟执掌峨眉已有数十载,那三口峨眉至宝、天外三剑想必已然练到随心所欲,无所不至的地步了,今日长颠能与何师弟一较高下,足慰我平生之愿,这一战,长颠应下了!”面对何道理的挑衅,长颠真人仰天大笑,豪气干云的回道。他自知要是光比剑术的话,何道理就算不借宝剑之力恐怕也要胜己一筹,但是若论法术,自己苦练数百年的玉清仙光威力则要远胜何道理的雷法,两人各有所长,真斗起来胜负不过五五分而已,既然他何道理意欲一战,自己又有何可惧?不过是各凭实力说话罢了。
“长颠师兄当真愿意不吝赐教?”何道理说话间眼中狡猾之光隐隐一闪,不过却极好的掩饰住了,连长颠真人都没有看见,故此这矮道人闻言之后只是冷哼一声道:“哼,我长颠说话,向来说一不二,与某些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行径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