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疼你滴!”无非如此眼睛里的淫光浓的几乎要滴出水来,一边擦着泛滥的口水,一边把一块伏兽符放在手上用力抚摩,那表情说不出的猥琐,堪称是猥琐之极。而随着他的抚摩,那块伏兽符上红芒一闪,从符上飞起了八道虹索,如同八条巨蟒一样卷向了躺在不远处石头上的三目鹏鳐。
“哎,好好一只鸟,就要落入老无你这个贱人的魔掌里了,真是……不好,老无小心!”话音未落,若水已经将火云舞凝成一面宽大的火盾,朝无非如此身边挡了过去。
就在无非如此目送那些虹索缠向三目鹏鳐的时候,那鹏鳐额头中央的巨眼猛得一睁,红光射出去足有半尺,半开着的嘴巴里传出一声悲鸣,双翅用力一拍之下,整个身体就从石头上弹了起来,浑身翎毛倒竖,一股股浓郁之极的黑气缭绕在每一根羽毛之上,突然自三目鹏鳐身上飙射出来,有如急风暴雨一般把那八道虹索冲灭,然后劈头盖脸的把无非如此整个人都覆盖在翎雨之中。
无非如此和三目鹏鳐的距离实在太近,又专注于收服宠物,丝毫没有防备,那些翎毛射出的速度比之飞剑之速也毫不逊色,只听得惨叫一声,那些缠绕着许多未炼化之癸水元阴的翎毛已经把老无射成了个大号的鸡毛掸子,生死不知。若水出手虽然已经算是极快,但是到底还是来迟一步,匆匆赶的火盾只来得及把落在最后的一些翎毛挡住。
这次若水匆忙之下已经无暇顾及其它,法力狂涌,将火云舞的杀伤力开到了最大。那些翎毛一直在抵抗深海妖蚵和两人不断的攻击,现在又离了本体,威力已经大大减弱,虽然还有不少癸水元阴依附在翎毛上,却已经不是若水蓝色火焰的对手,只听滋啦声不绝与耳,焦臭之味刺鼻难闻,那些还没来得及射到老无身上的翎毛,已经全都被火云雾烧成了灰烬。只有附着在翎毛上的那些癸水元阴被火一烧,变成了一颗颗米粒大小的珠子,纷纷落到了地上。
若水见无非如此虽然被射的一身都是羽毛,却没有化光飞走,略松了一口气,冲上前去,正要指挥火云去烧扎在老无身上的翎毛,就听那个大号的鸡毛掸子里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好似有无数细小的金属丝搅在一起的声音,似乎渐渐缩小了一圈,然后猛得大震,伴随着无非如此的一声大喝,所有扎在一起的翎毛全都倒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