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流了一地。
活着的士兵更是凄惨。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蜷缩在角落发抖,有的干脆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这些昔日的百战精锐,此刻竟然连站立的勇气都没有了。
北玄第一骑兵张宁苦笑着喃喃自语。
这支曾经让她无比骄傲的军队,如今却被打得魂飞魄散。那些随她出生入死的战士们,此刻竟然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生怕引来陌刀手的注意。
又一队陌刀手围了上来。
他们手持七尺长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那森然的刀光中,仿佛还带着之前屠戮时的血腥。
张宁强撑着疲惫的身躯,倔强地抬起头。她的眼神依然凌厉,充满了不屈的战意。即便此刻已经伤痕累累,即便身边已经没有一个能战之士,她依然不肯低头。
来啊!她声音嘶哑地怒吼。
长剑在颤抖,不知是因为疲惫还是因为愤怒。鲜血顺着剑柄流下,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暗红的圆点。她的呼吸急促,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
但她依然倔强地瞪视着眼前的陌刀手。
这个瘦弱的身影此刻显得如此单薄,却又如此坚韧。她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即便已经伤痕累累,也依然闪耀着令人心悸的锋芒
杀!张宁一声怒吼,长剑如电。
三名陌刀手同时挥刀斩来,寒光封死了所有退路。张宁强忍着剧痛,猛地矮身下蹲。三柄陌刀贴着她的发髻掠过,斩断了几缕青丝。
就是现在!
她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长剑自下而上刺出。剑尖撞在陌刀手的重甲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这一剑虽然未能伤敌,却逼得对方后退半步。
当!
又是一记沉重的劈砍。张宁来不及变招,只能就势翻滚。陌刀劈在地面上,溅起无数火星。她借着翻滚的势头,抓起地上一柄断刀,奋力掷出。
铛!
断刀重重砸在陌刀手的面甲上,虽然未能破防,但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还是让对方的动作为之一滞。
但更多的敌人围了上来。
张宁已经精疲力竭,每一次挥剑都像是在抽空最后的力气。她的右臂血流不止,左腿也在方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