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德只觉虎口发麻,长刀差点脱手。
&34;就这点本事?&34;杨再兴一声嗤笑。
话音未落,长枪已经化作一道银光,直取张怀德咽喉。张怀德仓促格挡,却见杨再兴枪尖一转,已经绕过长刀,狠狠刺在他的右肩。
&34;噗!&34;
鲜血飞溅,张怀德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34;将军!&34;周围亲卫惊呼。
但杨再兴却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长枪如毒蛇般再次刺出。这一枪更快,张怀德勉强举刀招架,却被枪势带得转了个圈。
就在这时,杨再兴突然变招,长枪一个横扫,正中张怀德腰间。
&34;咔嚓!&34;
一声脆响,张怀德只觉腰间剧痛,整个人已经被扫得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城墙上。
&34;保护将军!&34;
十几名亲卫不要命般冲上前来,挡在张怀德身前。他们知道,若是让杨再兴再出一枪,他们的将军必死无疑。
&34;找死!&34;杨再兴眼中杀机毕露。
然而就在这时,几名亲卫已经扶起重伤的张怀德,借着同袍的掩护,匆匆撤下城头。
&34;哼!&34;杨再兴冷哼一声,也不追击。
他环视四周,城头上已经尽是神武军的身影。守军不是被杀就是投降,再无抵抗之力。
而在远处,张怀德被亲卫搀扶着,面色苍白如纸。右肩的伤口仍在流血,腰间更是一阵剧痛,几乎要了他的命。
鲜血顺着铠甲缝隙滴落,在青石板上汇成一道道暗红色的溪流。
杨再兴一步步走来,手中长枪拖地,在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浑身浴血,铠甲已经被染成暗红色,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张怀德靠在城墙上,看着周围横七竖八倒下的亲卫尸体,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这些追随自己多年的兄弟,就这样倒在了这个如同地狱魔神般的年轻将领枪下。
&34;你到底是谁?&34;张怀德咳出一口鲜血,艰难地抬头看向杨再兴,&34;如此武艺,这支军队绝非无名之辈&34;
杨再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