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34;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再顾忌那些君臣父子之情?倒不如趁此机会,敢教日月换新天!
如今的北玄,早已不复当年盛况。十几年来,朝廷冗官陈余,各地贪腐丛生。那些大臣们只顾着中饱私囊,对边境的掌控越来越松懈。
尤其是这两年,天灾人祸接连不断。去年的大旱,让江南道颗粒无收;今年的水患,又让河北道流民遍地。可朝廷呢?那些大臣们依旧在争权夺利,根本不管百姓死活。
&34;这样的朝廷,&34;苏寒眼中闪过一丝冷意,&34;有什么存在的必要?&34;
南荒虽然偏僻,却地势险要,物产丰富。只要经营得当,完全可以成为他争夺天下的根基。
更何况
苏寒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有系统在手,他根本不愁没有精锐部队。
神威军、神武军只是开始。只要给他时间,他能召唤出更多的精锐之师。到时候挥兵北上,以南荒为基,鲸吞天下,又有何难?
&34;父皇啊父皇,&34;他在心中冷笑,&34;你把我流放到南荒,是想让我死在这里。可你怎么也想不到,这里反而会成为我的助力!&34;
那些人总以为南荒蛮荒偏僻,可正是这种轻视,才给了他最好的机会。等他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恐怕就已经晚了!
&34;既然你们都盼着我死,&34;苏寒眼中闪过一丝决绝,&34;那我就让你们如愿。从今天起,那个任人欺凌的七皇子已经死了。活着的,是要让这天下变色的南安王!&34;
他转身看向李勋,眼中的温和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锋芒:&34;所以李将军,这兵符,你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34;
&34;殿下,&34;李勋摇了摇头,&34;就算你杀了我,也无济于事。&34;
&34;哦?&34;苏寒眯起眼睛。
&34;兵符虽重要,但没有我的亲笔信,五万大军也不会轻易调动。&34;李勋直视着苏寒的眼睛,&34;这支大军跟了我多年,将士们对我忠心耿耿。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会轻易听从任何人的调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