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已经卧虎藏龙。那些想要轻易探查虚实的人,只会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代价!
牢房内阴冷潮湿,陈安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他的头发凌乱不堪,衣衫破烂,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干裂的嘴唇上结着血痂,眼神呆滞,仿佛已经被折磨得失去了生气。
但在这副破败的躯壳下,这位老臣的心思却异常清明。
&34;李勋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34;他默默计算着时间。那封密信里虽然字字都在为七皇子开脱,但以陛下的多疑,必然会察觉到不对。
而李勋的五万大军,早在他南下之前就已经驻扎在江南道。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唯一的希望。
手指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一夜的酷刑让他永生难忘。但正是那种痛苦,反而让他在重写密信时格外清醒。每一个字都写得极为谨慎,既要让七皇子看不出破绽,又要让朝廷明白他的处境。
&34;这个混血皇子&34;陈安在心中冷笑,&34;以为用酷刑就能让老夫屈服?老夫在朝堂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34;
他知道自己的价值已经快要耗尽。等那封信送到京城,等李勋的大军抵达南安府,自己的命运也就到了尽头。
但这又如何?
朝廷不会放任一个皇子在边陲坐大。更何况这个皇子还有异族血统,手段狠辣,野心勃勃。他在南安府经营得越久,朝廷就越不可能坐视不理。
&34;你不是自诩聪明吗?&34;陈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34;可你终究太年轻。在这庙堂之上,光有手段是不够的。&34;
他知道,自己这条老命,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但只要能为朝廷打开一个缺口,让李勋的大军有机可乘,那也值了。
&34;七皇子啊&34;他在心中默默念道,&34;你以为抓住了老夫,就能控制局面?殊不知,这才是你噩梦的开始!&34;
外面传来脚步声,陈安立即恢复了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牢门被推开,送饭的狱卒走了进来。看着那碗稀粥,陈安露出一丝苦笑。
&34;来吧&34;他喃喃自语,&34;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