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井下石,写了不知多少弹劾奏章。
&34;完了完了&34;他面如死灰,&34;殿下若是知道老夫就是当年那个御史&34;
想到这里,他一阵眩晕,险些晕厥过去。
&34;吾命休矣!&34;他哀嚎一声,瘫倒在椅子上。
可是皇命难违啊!
陈安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若是不去南荒,就是抗旨不遵,那是杀头的大罪。若是去了,又要面对那个自己曾经百般诋毁的七皇子。
&34;老夫这把老骨头&34;他苦笑一声,&34;怕是要交代在南荒了!&34;
窗外传来阵阵寒风,吹得他愈发心寒。
但皇命已下,由不得他推脱。他只能强打精神,准备启程南下。
临行前,他取出一张纸,颤抖着写下遗书:
&34;老夫陈安,一生为官清廉,不想到头来,却要死在一个曾经得罪过的皇子手中&34;
写到这里,他又是一阵眩晕。
&34;罢了罢了,&34;他苦笑着将遗书撕碎,&34;既然是圣命,老夫也只能认了!&34;
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陈安心中一片灰暗。
这一去南荒,只怕是凶多吉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