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如此麻烦了。
所以吴之荣看似惶恐,哀求,其实对于保命他是有信心的,只是对方突然闯入,让他刚才心神乱了一下而已。
现在缓过神来了以后,更觉得对方不是来杀自己的,而是有所图。
想到这,吴之荣心下也放松不少,只要有的谈,就一切都好说,正当吴之荣想着对方会提出什么条件的时候,
自己要不要答应,或者拖延的时候,张宁开口了。
“ 吴知府,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不喜欢吃春香楼的饭?”张宁坐在太师椅上,手掌撑着自己的脸颊,戏谑的问道。
“在下,在下没有不喜欢春香楼的饭啊”吴之荣闻言也是困惑,自己最近没有诬陷逮捕,春香楼的人吧?
难道自己猜错了?对方是寻仇来的?喂毒药就是想亲眼看自己毒发身亡?想到这里,吴之荣心下一寒,顿感萎靡。
“你既然对春香楼没有偏见,那就是对我有偏见咯。”张宁继续问道。
“在下在下从未见过您,怎么怎么会有偏见呢”吴之荣说到这又有了哭腔,完了,对方是真的来寻仇的
张宁轻笑了下,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戏耍对方,而是言简意赅的道,“想活吗?”
“想!”
“行,可以让你活,从明天早上鸡打鸣开始,我就要看到你在春香楼吃肘子,一直吃到我出现,
否则,你就等着七窍流血而死吧。”吴之荣一听此言,也是面露古怪,吃吃肘子?不对!那也不行啊!
吃太多这种东西,会油腻而死的顿时急忙哀求:“饶命啊好汉!求求你放过我吧!好汉好汉,
在下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下有未满周岁的孩子,是吧?”张宁接过对方的话后,也是一脚踢开了抱着自己大腿哭嚎的吴之荣。
“呵,明天春香楼,别忘了,要不然哈哈哈。”张宁笑了两声后,转身就走出了书房门,
只留下瘫坐在地上,鼻流涕泪的吴之荣。
张宁喊过吴六奇和茅十八,直接就往外走去。
而茅十八和吴六奇,看张宁如此简单就放过对方,也是心下疑惑,你费了如此功夫,都进来他家了,
还约对方明天去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