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今天的他们可算是过瘾了,
看了一场好戏不说,还听到了好多别人的小秘密,最后还有人请客大吃大喝了一顿,真是无比充实的一天,
当然也有喝上头的,直接趴桌的,这种喝倒的,大部分都是倒在了张宁的脚边,很多人都想跟张宁认识认识,
而江湖中人,认识就要喝酒,还要一碗接一碗的那种。
当然,这帮人本来没想着车轮战,但是看到张宁连干十碗,
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后,喜欢喝酒的人都围过来了,这个干一坛,那个敬一碗的,张宁也是来者不拒,
反正酒都倒在储物空间里,又不是他喝,而且这帮人都是各个堂口的副手,都是有一定实权,
与他们交好,以后有什么需要了,也不至于不知道找谁。
时间不知不觉得来到了深夜,该散的散了,该倒下的,也被无忧等人抬入了客房休息。
章文派去抄西金堂分舵的人,也押着大批金银回到了分舵,只是这些金银没走正门,而是都被秘密抬入了后面的仓库里,
毕竟财不可露白,众人听到数字是一回事,让人看到了可就是另一回事了,一向谨慎的陈近南,
没有选择试探人性,而是让人秘密的入库,由他亲自看守,等这段时间他清点后,在被秘密运走。
本想跟陈近南打个招呼,就跟章文一块溜的张宁,不出意外的,又被自己的老师叫住了,
唉,现在的他弄得都有点上学留堂一样,天天放学跑不了不说,还要被老师教育一顿,
不过算了,谁让陈近南今天有点受打击呢,先是西金堂出了巨贪,后是自己的天地会,
像个筛子一样被人插入一堆的卧底,最后自己一直效忠的郑家,为了争权夺利,已经开始准备铲除自己了,
偏偏自己还不能先下手为强,看到陈近南看着满仓库的银子发呆,张宁只觉得对方在这一刻,一下老了十几岁,
甚至腰背都佝偻起来。
沉默了许久的陈近南,突然声音沙哑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为师挺失败的?”
张宁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问的也是一滞,怎么说?你是挺失败的?可这么失败的人,算计我算计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