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也不看张宁一眼,迈步就往府外走去。
而张宁,从头到尾都在沉默。
他突然想起,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茅十八的大嗓门,差点坏了自己的越狱行动,
要不是对方自报了家门,张宁肯定不会救他。
想起对方连个牢头都打不过,被人刀架脖子的囧样,
想起俩人第一次喝酒,他不习惯后世的酒,一下喷了半斤多,尴尬的说要赔自己女儿红的样子。
又想起他放出房车,对方吓得飞身上树,自己忽悠对方“门派至宝”的时候,对方一脸好奇和惊讶的模样。
想起他当凤雏,恐吓三帮四会,
想起他变着花样要酒喝的样子。
想起不管自己说什么,对方都信的样子。
也想起,他从不曾站在自己对立面。
想到这些,张宁有点自我怀疑了,他从被迫接手主人格的烂摊子,面临系统的抹杀开始,
他每时每刻想的都是如何活下去,如何有计划的活下去,他对于这个世界也好,八号当铺的世界也好,
都只是一个过客,所以他没想过跟任何人交朋友,对于他来说,这些人都只是有利用价值的棋子,
仅此而已。
朋友,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拖累,他也一直以为自己不需要朋友,尤其是当他势力初成后,
已经不怎么看得上一个三流高手了,但他还是很在乎对方的看法,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演,
还是怕失去这个结拜兄弟。
人格分裂的坏处,在张宁身上已经开始,逐渐的显现出来,他的情感是割裂的,做事风格也是如此,
有时候会喜怒无常,有时候也会无端残暴,时而疯魔,时而慈悲。
沉思良久后,张宁被一阵微风吹醒,暗骂道
艹,想这么多干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明天,交朋友?食屎了类!
想到这,张宁决定先放下这种冲突怀疑,先把任务解决在说,想到这他就准备去探望一下陈文亮,
毕竟对方挨了鳌拜一掌,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从空间拿了点小菜和茅台,想了想又拿了点伤药,就准备去往陈文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