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疲惫的回到了自己府邸,看着完全被黑夜笼罩的门口,连个亮的灯笼都没挂着,
暗道,这帮人不会都跑了吧?
推开大门进入后,发现有个壮硕的人影在那里坐着,模糊中也看不清楚对方,张宁心下警惕,
直接从空间里掏出了手电筒,一照之下才发现,坐那的不是别人,正是茅十八,张宁松了口气,
轻松的上前招呼道:“十八哥,你怎么不点灯呢?”
“下人们呢?”
“你都不知道,我都快饿死了,浑身又乏又累,一会你陪我和小酌两杯。”
张宁说完后还轻笑了两声。
茅十八看到还能笑得出来的张宁,神情肃穆,一言不发,就是盯着对方看。
张宁没有得到茅十八的回话,也感好奇,
“怎么了,十八哥?是不是街上的事不太平?”
茅十八盯了一会张宁后,语气平静的说道:“六奇哥死了,现在尸体还在城墙上挂着。”
张宁听后,眉头微皱,心下已是了然,但是语气却故作惊讶的道:“哦?怎么回事?”
【啪】!
茅十八含恨一掌,直接把桌子拍的四分五裂!
“吴术!!!他是我们的结义大哥!!!”
张宁一听这话,脸色一沉。
“那依你的意思,就是要我跟他同月同日死,是吧?”
茅十八气急,怒骂道:“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鳌拜那个狗贼!刚把你叫走,吴兄就和他的侄子出事了!
而且而且巡逻队的人,看到你了!”
“围剿吴兄的那个客栈,你就站在鳌拜的身边!”
张宁默然,茅十八直接眼圈含泪的说道:“下人看你出事,就都各自避祸去了,我我也要走了。”
茅十八说完,就把那身黑色劲装,还有斩马刀,都放在了板凳上。
随后又掏出一叠,一万两的银票压在上面。
想了一下后,又从院子里,挖出三坛女儿红,放在了张宁的面前。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茅十八今日与吴术,恩断义绝!”
说完冲着天地磕了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