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索性沉思起来,他先头以为,对方是下了逐客令,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张宁看吴六奇没有回答,而是露出沉思之色,索性话锋一转,沉吟道:“吴兄,对当今天下形势有何见解?”
“吴老弟,在下才疏学浅,实在称不上见解俩字,但是达子占我河山,抢我良田,役我百姓”
不等吴六奇说完,茅十八直接大声喝到:“好!六奇兄说的就是我茅十八想说的!”
张宁直接斜了茅十八一眼,人家话没说完呢,你在那叫什么好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还在这是吧?
张宁拱了拱手,讪笑道:“让吴兄见笑了,我十八哥,为人粗犷豪迈,直来直往惯了,最是喜欢忠义之人!
请吴兄继续。”
吴六奇面带微笑,毫无被人打断的恼怒,只是宽慰的拍了一下茅十八,道:“不打紧的,十八兄也是一片赤诚,”
说完后沉吟了一下,继续开口道:“自从清廷入关后,先有阳州三日,后有嘉进十屠,
对我等汉人百姓多是烧杀抢掠,在下虽有心杀贼,然势单力薄,
只能刺杀零星狗官,实在有愧先贤,曾闻,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乃是德才兼备的英雄好汉,只是无缘相见,
所以在下准备凑够盘缠后,便前往京城,加入天地会,为反清复明,尽绵薄之力!”
吴六奇说完后,茅十八只觉得热血上涌 ,狠狠地用手拍了一下桌子,口中的称赞之词,络绎不绝的出口,
“果然是好汉!”
“这才是我辈中人!”
“这当喝一坛!”
“喝完此酒我们就共同上京!”
“杀的达子片甲不留!”
张宁看到茅十八说话都语无伦次了,也是有点扶额,这年头的鸡汤这么好喝吗?随便说两句,
就能勾的人热血沸腾?恨不得为其出生入死?
“吴兄大才!一番话说的小弟,也是醍醐灌顶,热血沸腾。”张宁称赞完后,顿了一下,面露出为难之色,
继续道:“只是吴兄有所不知,这天地会反清复明,复我汉人河山,本是幸事,也是义举!
但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