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跟着她的师妹去南坛镇实习,女儿又不认识她们,关系多尴尬。听说,做饭洗衣服都要自己来做。”
“灵灵从小哪干过这些事……”
谢衍闭上眼睛,很想当没听见,他手指拧转佛珠,自从梦里醒来,他去拜见一位隐居大师,只告诉他一句:一切皆有缘法。
他的心被炙热的烈火反复灼伤,老婆的心永远不在他身上。
永远围着孩子转。
梦里不是这样的!那时的薛青黛眼里全是他。
谢衍冷淡的质问:“你为了孩子才愿意回来?我在你心里位置如何?”
薛青黛把谢衍的大掌放在她旗袍分叉处,男人手掌很大,雪白美腿被盖住大半,薛青黛有点痒差点破音,她柔柔声音无比真挚:“我年纪轻轻愿你给你生孩子。你说你的地位如何?”
谢衍指腹略带薄茧,薛青黛以为谢衍会松开手,谢衍的手越来越得寸进尺。
薛青黛要躲开,被谢衍反手箍住腰,柔软娇躯被挤在真皮沙发的角落。
谢衍幽暗气息逐渐深重,捏住薛青黛背后蝴蝶骨,粗喘气息:“不想给谢灵安排好学校了?”
薛青黛:“想……嗯~”
深夜,薛青黛正被噩梦惊醒了,噘着嘴蹭着谢衍的胸膛。
谢衍紧紧抱她,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你也梦见了?”他声音很低,很快被黑夜吞噬。
薛青黛睡眠质量没以前好了,真怕身体出问题,早上起来,想起梦里一切,小声的叹气。
拿着针灸包,在头顶和耳侧扎了几针。
谢衍晨跑回来,站在薛青黛身边,当着她的面,拿着针在自己手臂上准确对准穴位扎进去。
粗壮手臂因为外部刺激,青筋鼓起。
薛青黛瞪着眼睛,拔下银针,“谢衍,你怎么了?这能是你能随便用的!这可是我师傅传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