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微勾:“等着,我去医务室拿药。”
两人互相抹药后,谢衍把那盘糊了白菜吃完了,薛青黛“忍痛”吃了三个鸡蛋蒸的蛋羹。
鸡蛋羹谢衍做的。
谢衍没吃饱,下午训练在即,他商量道:“偶尔不想吃食堂大锅菜,你准备好菜,我来炒。”
薛青黛点点头,还是要补充两句:“可以,但你的做菜的好吃程度,只比我好一点点。”
谢衍冷笑道:“行。”
懒得跟小孩计较。
鸡蛋羹不好吃?吃的碗跟洗过一样干净。
西北军区日子不好过,薛青黛也没抱怨过苦,谢衍也觉得奇怪,薛青黛像被家里娇养霸王花,竟然能忍这么久。
两人在这里语言不通,水土不服,努力度过了小半年。
谢衍其实被内部孤立很久了,有时候被分配到不好干的任务,他照样完成的好让人挑不出来错。
薛青黛鉴于在胡同里闯的祸,知道谢衍在新的地方扎根不容易,不去主动惹事,靠着一张嘴要来一张阅览室借阅证,每天看书。
夫妻俩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
看着薛青黛闲的发慌经常读没营养小人书,晚上读书时间,谢衍主动教薛青黛高中的课程,白天薛青黛自己读书做题,谢衍回家检查薛青黛的作业。
谢衍无数次深夜都很感谢那个心软的自己,把薛青黛带过来陪他。
这里天高地远,生活太孤独了。
他发现自己挺自私。
谢衍这天回来提着两个猪脚。
薛青黛圆润杏眼看向谢衍总是亮晶晶的。
谢衍后来看明白的时候,却晚了。
“谢老师你回来啦?”
谢衍嗯了声,把猪蹄放进凉水里。
自从教她学习,薛青黛成天谢老师的喊,谢衍除了初次挑了挑眉,默认这种叫法。
薛青黛凑近他,指尖戳着他不苟言笑的脸。
她欣喜的说:“你上次做蹄花汤很好喝。不过,我不喜欢喝蹄花汤,我爱喝鱼汤。”
谢衍把猪毛燎干净,没去看薛青黛,薄唇微张,长腿坐在柴火上,眼睛又盯着她单薄的衣衫:
“那你想着吧